伟大牛逼的Claude Code和它背后的那个男人
日期:2026-03-18 22:03:58 / 人气:41

“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,因为它没有Claude Code。”
“Claude Code is all you need.”
“上帝用了7天创造世界,如果他有Claude Code,周一就能上线,周二开始迭代。”
“面试官:你最擅长的编程语言是什么?用Claude Code我:English。”
“以前叫全栈工程师,现在叫‘会用Claude Code的人’。”
最近在技术圈尤其是“龙虾圈”(指深度使用AI编程工具的开发者群体)里,Claude Code出现的频率高到离谱。懂行的人会说:龙虾能做的事情,Claude Code都能做,而且做得更绝。今天,我们就盘一盘这个让程序员几乎“宗教式膜拜”的Claude Code,以及创造它的男人——Boris Cherny。
尽管Anthropic公司频繁的封号行为和CEO的反华言论让我从情感上不认可它,但从纯粹产品角度看,这家公司确实“有点东西”。它成功运营了一个技术品牌,做出了让人惊艳的产品——你不喜欢它,却不得不用它。抱着“师夷长技以制夷”的态度,我们得研究它。
一、Boris Cherny:从敖德萨到Anthropic的“非典型”技术极客
Boris Cherny出生在乌克兰敖德萨,1995年随家人移民美国——那一年,互联网正萌芽。他的爷爷是苏联最早一批用穿孔卡编程的程序员,可惜没活到软件取代穿孔卡的时代;而他的外孙,最终造出了一个能自己写代码的AI。
Boris没受过正规编程训练。中学时在eBay卖宝可梦卡牌,改HTML让商品页更美观,靠<blink>标签多赚了不少;数学考试黑了TI计算器藏答案作弊。循规蹈矩不是他的标签,后来他甚至搞过卖大麻的网站。大学学经济学,但辍学去创业,18岁开始创业,后去对冲基金Coatue Management做架构师。一次骑摩托严重车祸,双臂骨折一个月不能写代码,恢复期间因手疼被迫学按键更少的编程语言,从CoffeeScript摸到Haskell和函数式编程——意外拓宽了技术视野。
2017年,Boris加入Meta,5年升4级到Principal Engineer(IC8,约阿里P10)。在Meta,他做过因果分析研究,证明干净代码库能提效10%以上,从此极度在意代码质量。去Anthropic前,他写了本《Programming TypeScript: Making Your JavaScript Applications Scale》,2019年被O'Reilly出版——这是O'Reilly史上第一本TypeScript书。
2024年9月,Boris加入Anthropic。吸引他的是面试时,在食堂随口提了本冷门科幻小说《Greg Egan》,结果桌上人人都读过。他觉得“这公司有点东西”,于是加入,职位是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(Anthropic几乎全员技术岗,极其扁平)。他的第一个PR(代码提交)被拒,因为手写代码——Leader让他用内部工具Clyde重写,一次成功,这让他直观感受到模型能力。
Claude Code的关键灵感,来自和Anthropic创始产品经理Cat Wu的对话。Cat在研究AI agent的电脑操作能力,Boris突然想到:给终端赋予文件系统访问权限。魔法由此开始。
二、Claude Code的诞生:从内部测试到行业拐点
2024年11月,Boris在Anthropic内部发布Claude Code测试版。第一天,20%的工程师开始用;第五天,50%;如今,Anthropic超80%-90%的代码由Claude Code完成。Boris发现:当模型拥有工具使用能力时,表现出“本能”——模型就是想用工具。“我们只是给了它出口。”这和硅谷产品设计哲学一致:不臆想用户需求,观察用户自发行为,把行为变成产品。
为什么是命令行工具(CLI)而非IDE?
Boris的逻辑简单:CLI发布最快、迭代最容易,终端窗口无需审批、不用应用商店,随时可更新。很多编程产品会挡在模型前,加UI脚手架;Claude Code反其道而行。《创新者》里讲UNIX设计哲学:小型、模块化、可组合的工具在终端运行。Claude Code的CLI优先设计是对这一哲学的回归,底层工具(Read、Write、Bash、Grep、Glob)是UNIX工具包的精神后裔——“Taste,Taste还是Taste”。
技术选择:TypeScript vs Python/Rust
Claude Code用TypeScript写,不是Python。因为TypeScript运行在Claude模型最擅长的语言上——别在工具和模型间制造摩擦。OpenAI的Codex CLI选Rust,理由是性能与规模化。两种选择是两种世界观:Anthropic选模型亲和性,OpenAI选工程性能极限。Claude Code系统提示约2800 token,工具规范约9400 token——“少,就是多”。
产品哲学:为未来模型设计,用代码说话
Claude Code团队为“六个月后的模型”设计产品。Anthropic联合创始人是Scaling Laws(规模定律)论文头三位作者,指数思维深入DNA。Claude Code的Agentic Search用glob和grep——两个存在几十年的Unix命令。最初试过RAG、向量嵌入等复杂方法,最终发现简单方式理解代码库效果最好——相信简单的力量。
团队不写PRD,不写功能规划,直接用代码做原型。Claude Cowork(非技术用户版)由4个工程师10天开发完。工作哲学是“给无限tokens,但给少少的人”——逼成员用Claude Code放大产出,token用少了根本完不成工作。
Boris自己每天开5个终端标签,每个是独立Claude Code实例,每天发20-30个PR。80%任务从Plan Mode开始,用多个子Agent互审代码:第一批找问题(含误报),再启动5个专攻发现。
三、从“工具”到“文化符号”:Claude Code的病毒式增长
Claude Code的“Latent Demand”(被滥用的产品)属性,催生了非技术用户版本。财务分析师、销售人员用它修文件、写PPT、做英语听力音频、写文章——滥用最终让Claude Cowork诞生。
它让程序员上瘾的深层心理逻辑:用AI眼光重新看见代码库中被忽视的东西。福尔摩斯说“You do see, but you don’t observe”(你看到了,但没观察到),Claude Code做到了“观察”。
2026年1月,Boris在X发帖获440万浏览,引发Claude Code日活爆炸式增长。增长有两个爆发点:2025年10月模型能力跃升(技术驱动);2026年1月Boris发帖(传播驱动)。
SemiAnalysis报告:Claude Code占GitHub公开提交量4%,按此速度,2026年底或贡献20%日提交量。标题振聋发聩:《当你眨了一下眼,AI就吃掉了整个软件开发》。
2025年12月,Spotify联合CEO说圣诞是奇点:“资深工程师说从12月起没写过一行代码。”Anthropic数据:员工数翻三倍,人均生产力提70%。Google首席工程师承认“Claude一小时复现一年架构工作”。
Boris说“我卸载了我的IDE,不再需要它了”——IDE是程序员圣殿,今天塌了。他个人AI代码比例演变:2025年2月20% AI生成,5月30%,11月100%——自己不再写代码。
他判断“This is the year of the generalist”(今年是通才崛起之年)。逻辑:执行成本趋近零,判断力成最稀缺资源,而判断力需广度非深度。他预测“software engineer”头衔今年被“builder”取代:“编程在很大程度上已被解决。”
Hacker News上,程序员讨论炸锅:“Claude Code就是你所需要的一切”(851赞);60岁程序员说“Claude Code重新点燃热情”(159赞);传奇工程师Kent Beck说“90%传统编程技能被商品化,剩下10%价值变1000倍”。
Claude Code的进度指示动词成文化符号:crunching(嘎吱中)、moseying(溜达中)、discombobulating(迷惑中)、sparkling(灵光中)、simmering(文火中)。依赖症蔓延:“整个工作流取决于Claude是否在线”。
四、竞争与争议:Anthropic的窗口与OpenAI的追赶
OpenAI 2021年推出Codex(GitHub Copilot基础),但ChatGPT爆红后Codex团队被拆。这给了Anthropic窗口——Boris小团队把Claude Code从终端hack变成行业拐点。2025年9月,OpenAI Codex用量是Claude Code的5%;2026年1月差距缩至40%,OpenAI艰难追赶。
2026年2月5日,OpenAI和Anthropic几乎同时发布重磅产品:GPT-5.3-Codex vs Claude Opus 4.6,时间精确到分钟。超级碗第一次出现编程工具广告——30秒700万美元,两家都买了赛前广告,主题指向开发者工具。
2025年7月,Boris和Cat Wu离开Anthropic加入Cursor,两周后回来——感受下抢人烈度。Claude Code对Anthropic年化收入贡献约20%,诞生仅一年半。2025年12月,NASA用Claude Code为火星车毅力号规划400米路线(用Rover Markup Language)。
Boris读的书:《Accelerando》(科幻);推荐刘慈欣《流浪地球》和网飞《三体》剧集(认为还原原著精神不错)。他和妻子在日本乡村待过几年,用自制味噌换食物——白味噌3个月,红味噌2-3年。GitHub上他维护269个仓库。
Grace Hopper发明编译器,信念是“用接近人类语言告诉计算机做事,而非学计算机语言”。几十年后,Claude Code把这逻辑推到极致。
Boris最爱的历史类比是印刷机:发明前欧洲识字率<1%,50年内印刷品产出超千年总和,200年内识字率达70%。15世纪抄写员说“最不喜欢重复抄写,热爱插画装帧”。Boris对编程感受相同——苦差事消除,创造力留存。
2026年1月26日,Andrej Karpathy(前特斯拉AI总监、OpenAI创始成员)发Claude Code史上最具影响力背书:几周内从80%手写+20% agent,转为80% agent+20%润色,称“二十年来编程最大变化,9级职业地震”。Boris回复:公司几乎100%代码用Claude Code写。
五、终极之问:编程被解决后,我们该做什么?
Boris在Lenny’s Podcast被问终极问题:“编程被解决了,接下来是什么?”他停顿后说:“解决其他所有领域。”
蒸汽机解放体力,互联网解放信息流动,AI编程工具解放智识执行力。构建本身被解决,但“构建什么、为什么构建”是更古老更难的问题——值得每个人思考。
最后,Boris说:“收起手机,关闭Claude Code,放下龙虾,去呼吸春天的风,拉喜欢人的手,慢下来感受时间流逝。你会发现,还是Claude Code有意思。”
这或许就是技术的魅力:它解决苦差事,让创造力自由生长;它改变工作方式,也逼我们重新思考“创造”的意义。Claude Code不是终点,而是新起点——当AI接管“如何构建”,人类终于能专注“为何构建”。
作者:星亿娱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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