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档消磨了一个节日。到1月28日，张艺谋的《满江红》已经获得27亿票房，正在向冠军进发。《流浪地球2》压力接近5亿，小碎球很难追上。
这是张艺谋自上映以来票房最高的一部电影。之前11.9亿的《悬崖之上》是他的票房天花板，在中国电影史上也不在前50。这可能是很多人想象不到的，也和国师的名声不符。
1月23日，《娱乐春秋》出稿，称张艺谋2000年后急着生产。虽然他的大部分作品都在水准之上，但总是达不到经典。这两天，我们意识到，或许张艺谋憋了很久的，是另一种气息——证明自己也可以在商业上取得巨大成功(至少与名声相当)，才可以心安理得？
不过《流浪地球2》和第一部相比，一点都不差，视觉效果更加极致。为什么没有前作那么无敌？
《满江红》如何凭借强大的IP效应拿下一个“小破球”？
意外吗？
|喜剧在春节档总是有优势的。
表面上看满江红是历史悬疑，实质上是荒诞喜剧的背景色。毫无疑问，“喜剧”是春节期间最有可能冲击高票房的类型。
但不是所有的喜剧都有这个机会。13年前张艺谋的《三枪惊奇》就是一部很恐怖的。烂片就是烂片，不管是喜剧还是悲剧。
对于《满江红》，张艺谋根本没打算认真。说真的，“满江红”这个词当然不应该出现在风伯馆，甚至是不是岳飞写的也没有定论。
如果认真讨论是否尊重历史，就与荒诞喜剧的类型背道而驰了。否则，昆汀的《无耻混蛋》杀死希特勒的设定，岂不更可笑，但并不妨碍经典。
当然，普通大众其实并不在意这个。我唯一关心的是我能不能玩得开心。
《流浪地球2》拯救地球的“宇宙使命”是“举重若轻”，太重了，却给观众造成了压力。而“满江红”则是“举重若轻”。当然，这种“轻”是极其流畅的。
套用历史的外壳，辅以家国情怀，弥漫一种似是而非的文化感，既满足了观众的热情，又不会让喜欢这部剧的观众看起来低落，便于口碑发酵——就成了自来水。
通过这一层，我们可以知道最普通观众的天平应该向哪里倾斜。所以《满江红》的票房成功并不那么出人意料。
2021年春节档票房电影《嗨，妈妈》，探讨了生命的价值和临终关怀，运用了贾玲导演擅长的搞笑包装——这也属于“举重若轻”。
不成功的喜剧作品，只是为了幽默而“轻松”，就像春晚的一些恶语节目，除了吐槽之外毫无意义。虽然赵本山常说“春晚的意义就是让人开心”，但他最经典的小品，却是嫁接了社会现象的讽刺笑话——依然是“举重若轻”。
“举重若轻”的商业片在过去的张艺谋电影中少之又少。大多是“举重若轻”的严肃作品，脱离了代表世俗意义的票房成功。《三枪奇袭》试图表达“轻”，结果却是“轻”——轻浮的“轻”。自然，没有观众愿意做它的代言人去做自来水，这是很掉价的。
换句话说，《满江红》是一部为冲击高票房而量身打造的纯商业片，通过精准的元素成功融入其中。但是，票房绝对不是衡量电影好坏的主要因素。至于艺术价值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|小碎球陷入“续魔咒”
《流浪地球2》的主角们要解决一场“宇宙灾难”，声势浩大，特效在中国电影史上前所未有，但结合起来对普通观众来说也确实有压迫感——特效越逼真，越有代入感。
但是，在疫情刚刚释放，很多亲人已经过世的氛围里，他们只想逃避，不想承担，更不愿意感受宇宙的使命——那不关我的事。
而这正是小破球“路人”被撼动的根源。也是它“重”的原因。
《流浪地球2》除了主题“沉重”之外，还触及了一个续作“诅咒命运”。
在电影史上，“续集”作品的口碑或票房超过前作的例子并不多。“世界票房之王”詹姆斯·卡梅隆接手的《异形2》是一部电影——1979年由雷德利·斯科特执导的第一部，全球票房1亿美元。7年后，卡梅隆导演的续集票房1.3亿美元，但并未因此失去声誉。
但是卡梅隆自己的阿凡达2已经没有第一集那么出彩了。截至1月24日，在上映40天后，其全球票房记录为20.459亿美元。虽然已经到了盈利线，挤进了全球影史TOP5，但离《阿凡达》29亿美元的冠军宝座还很远。
《流浪地球2》和《阿凡达2》一模一样。第一部电影大受欢迎，两部电影都创造了电影史上视觉效果的奇观，但前者是中国的，后者是全球的。第二部“震撼感”被削弱了很多，视觉层面也不足以完全说服普通观众入场，还有新的精彩点。
虽然《流浪地球2》和网上流传的动图一样，是以“砸碎中国科幻之门”的姿态走进影院的，但普通观众又有谁在乎呢？他们需要的不是电影历史的奇迹，而是在进电影院的两三个小时里能被某种情感击中(大概率不会是拯救地球的使命感)。
今天的观众需要更多的外形。换句话说，后疫情时代的受众需要重新审视。
《流浪地球2》首映的时候，官方的口号是“比第一部好”，相当谦虚。这和第一次自称“小破球”是一样的，宣布的手段也是一致的。这种想先扬后抑的策略可以降低预期，从而让口碑逆势上升。第一部默默无闻，你可以公布，但等到第二部名扬天下，质量足够硬的时候，你就直接说——续集多牛逼，特效剧情全面升级(据说第二部对《黑客帝国》这样划时代的作品直接取名为《重装上阵》)，不看是你的损失。
因为，这三年，正是短视频全面入侵普通人生活的三年，视频内容已经“注意！肖帅、肖梅等文案三年解构重组。尤其是小城镇的年轻人，已经完全被Tik Tok看故事片的耐心搞得筋疲力尽。
如果你告诉他们只比第一部电影“好一点”，那你进电影院的决心肯定是“少一点”。那么，是什么原因让345线的这群观众看了一个“更好”的长视频呢？
他们大概不认为《比第一部电影更好》包含了谦逊和自嘲。小城镇的年轻人更习惯摔倒的感觉，所以不在乎想15秒。
但是不要小看他们，因为这群人才是真正的票房力量。
小镇青年的长尾效应
三四五线沿线城镇的年轻人主导着中国电影的票房走向。
这种趋势不仅是今天，十年前也是如此。从《满江红》的胜利，我们又可以看到这一点。
1月27日猫眼专业版数据显示，截至21: 00，《满江红》当日票房4.09亿，《流浪地球2》2.89亿。
从观众分布来看(下图)，很明显《满江红》在一二三线城市的片占比差别不大，三四线城市票房占比普遍比一二线城市高2-4个百分点。